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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謂的過去,都建築在位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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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inite Loop APH同人文,露中心,露→普,黑暗向




NOTICE

1.虐文,黑暗向,血腥暴力無我在最後一刻踩下煞車
(我不否認向來都是虐向文章愛好者,原本真的竭盡全力想給一個歡樂露普不知不覺越來越黑暗我也很煩惱,因為這篇就這樣下篇Experiment of Sensory Deprivation會發生什麼慘況我真的無法預估,整體而言比上篇"Missile Defense 冷戰組"還寫得順手一點,或許證明比起歡樂向黑暗才是我的歸屬)

2.此篇可以當作上篇後續,也可單獨閱讀,假如上篇有個露普甜蜜預想這篇真的建議單獨閱讀

3.可能會有相關後續米英篇Laplace's demon,估計是正經向....努力不黑暗

4.假如虐人有罪,我該向阿普下跪無窮多次

5.伊凡或許有些過於病態,但請見諒因為作者也有點病態






Infinite Loop APH同人文,露普或露→普



假如每個人的感情可用拋物線函數來比喻,凸凸凹凹的曲線擁有各種相對極大值與極小值,其中的絕對極大值或許是你人生中遇到最好的人——在各種意義層面上。

相對極值可能有很多個,但絕對極大值——只有唯一值。錯過就不再重來。
雖然感情無法用一次微分二次微分證明,伊凡就是深知基爾伯特是自己的絕對極值。

所以他說什麼都不會放手,無論用任何手段。





夜幕下的克里姆林宮在星空點綴下十分漂亮輝煌。

伊凡向窗外望去,宮牆內只能用林木蔥郁,花草繁茂,教堂聳峙,殿宇軒昂來形容。
一般人看到這難得一見的景致無不陶醉在其中,但很顯然,伊凡·布拉金斯基-身為國家的化身早已對這景色免疫,更確切地來說心思有大半都在期待接下來事情上。


他早已派人調查過那個人的飛機班次,算一算轉車時間也差不多抵達了。
想像對方的激動的反應、憤怒的表情讓他忍不住興奮起來,這是他在永無止盡的生命中抓到的微乎其微的興趣之一。

啊啊啊他已經可以聽到從遠而近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啪踏啪踏的聲響完完全全表達了主人的憤怒。


「你這個水管渾蛋到底在想什麼!!!!」基爾伯特粗魯的打開門後重重甩上大喊,聲響劃破宮殿的寂靜。


伊凡只是露出單純的微笑,對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接著用甜甜的聲音對來人說道「基爾你回來啦。」
這句話雖短卻有十足的宣示主權意味,他深知對方憤怒的原因,也暗示著對方所有權的歸屬。

可惜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要是能明白其中的深意就不會若干年都被壓著打,無論在語言精神肉體上他都是徹徹底底敗北。


「那些該死的伊斯坎德爾導彈到底是怎麼回事!」基爾憤怒的拍了眼前的辦公桌,其中除了發洩自己的憤怒外還有增長氣勢的作用。

他不敢真正往眼前的人打去,倒不是害怕對方受傷什麼,純粹只是深刻體驗過激怒對方的後果有多可怕,對方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可以有效摧毀目標很厲害不是嗎?而且命中精度偏差只有一公尺而已。要是在合適的地點部屬....例如加裏寧格勒,射程還可以覆蓋波/蘭、立/陶/宛、拉/脫/維/亞和愛沙/尼/亞全境。」

伊凡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握著將手肘支撐於桌上,表情愉悅的看著桌前憤怒的基爾。
接著補上絕對是刻意刺激對方的一句「增程導彈還可以打到柏/林呢,也許該幫卡/洛/姆/娜機器製造設計局發一筆可觀的獎金了。」


「你想對本大爺家做什麼?」

「你家?」伊凡發出愉悅的笑聲,他的語調輕柔卻帶著冷冽的氣息,比莫斯科嚴寒的天氣更為懾人。

「你忘記你現在屬於誰的嗎?親愛的加里寧格勒。」他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語氣「你忘記你是靠誰才能存在於世界上。拋下過往的一切,你的義務就是跟我永遠待在同一陣線。」


伊凡站起身走到桌前,趁基爾伯特還來不及防備時伸手一拳,狠狠的擊在他的腹部,使之疼痛的彎起身來。

基爾一聲咒罵本想向後退開,伊凡卻一手環住他的腰部將之擁之入懷。
隨即在他的耳畔邊低聲細語,「別忘記這點。」
依舊是甜美的嗓音但威脅意味不言而喻,接著啃咬上對方的嘴唇,舌尖嚐到的鐵鏽味讓他更加興奮。


基爾伯特吃痛的推開對方並大吼「少自以為是!本大爺才不屑你那套。」


「基爾為什麼無法不明白西方那群傢伙的噁心呢,他們的虛偽與生俱來,對俄羅斯的敵視根深蒂固。」


伊凡想起歐/洲理事會主席峰會上那群人特意強調會與烏/克/蘭保持緊密的關係,宛如針般刺進自己心中。

他們說「烏/克/蘭的未來屬於歐盟。」
而伊凡語調冰冷的反擊「選擇是強加給烏/克/蘭的,俄/國不會承認這樣的選擇。」

西方那群傢伙總是處心積慮地奪走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一切。
表面上佯裝保持世界和平的樣子都是虚情假意。


伊凡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他們所做的一切準備都是為了將俄/羅/斯趕盡殺絕。尤其是阿爾弗雷德那個傢伙,他害怕俄、中聯手帶來的威脅,他害怕自己終將也會從王座上跌下。」

「就像昔日的蘇/聯那樣?」基爾發出譏諷的笑聲,看著伊凡沉下臉色他有種報復的快感。

「你的所作所為只是一廂情願的握住其他人的死穴逼他們無法減少對俄/羅/斯的依賴,你是三歲小孩嗎?」
「那又如何?」
「什麼?」毫不掩飾的承認讓基爾腦內無法反應過來。
「我說那又如何?」伊凡語調平靜的反問著。


長久以來只有孤獨感伴隨自己,忍受著漫無邊際的孤寂。
在這之中找到的有效唯一手段就是如此,他可以竭盡所有掐住對方的軟肋,不管旁人看來惡劣、低下與否,他毫無所謂。
我也只是想要朋友而已。


「但大家都離開了呢。現在只有基爾陪伴著我。」

一陣沉默後伊凡突然說道「所以基爾永遠都無法離開我,永遠。」

強調。帶著宣示且侵佔感的微笑。


也許自己只是將過錯推到西方那群傢伙身上來安慰自己遭到背叛的事實,但那又如何?
自己只要有眼前的人就夠了,因為他知道對方將與自己同在,在波茨坦會議中留下的烙印已經將他們心臟緊密連接,這是比死亡更深沉的羈絆。


壟罩在伊凡高大身軀形成的陰影下,基爾伯特感到從裡到外都是絕對的黑暗。








END IF?




整體上而言寫完這兩篇文我大概明白角色歌中為什麼翻譯露樣會比較有感覺,
我發現我只能將自己投射在伊凡身上,思考台詞時很多時候想著"我會怎麼說",
所以在心裡描述上有很多時間都屬於伊凡.......我真的不會抓其他人
......大概本質上是個陰鬱和自我主義的人有沒有


順便一提我寫文都是遭受到三次元刺激,例如上篇是普京召開的記者會。
而這篇則是受到BBC報導烏克蘭危機和范龍佩所說的話才產生動機。

喔對了關於伊凡所說「你忘記你現在屬於誰的嗎?親愛的加里寧格勒。你忘記你是靠誰才能存在在這世界上。拋下過往的一切,你的義務就是跟我永遠待在同一陣線。」

在我私人設定裡要是阿普沒成為那塊飛地-也就是普魯士的心臟 他應該不存在了,就像神/聖/羅/馬那樣。
當然阿普還是保有過往記憶,但身分上他必須歸屬露樣,為露樣效忠這樣。有點殘忍的設定其實 

除了一次微分二次微分外當然還有其他條件,還有什麼幾度空間函數也會不同,但這篇是同人文這點就別太苛刻了
.......請原諒我(數學系學長你聽到我誠懇的道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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